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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冬来客—李裕清

写在前面:苏州大学朱秀林校长率团于11月6日至13日访问了加拿大多伦多周边地区的滑铁卢大学、麦克马斯特大学和西安大略大学。因为笔者不是代表团的成员,在此无法对朱校长一行在加拿大的行程进行详细的叙述。这里展示给大家的只是朱校长及代表团成员在多伦多与苏州大学校友会见的过程中,在我目之所及的范围内采撷的一片花絮。 时值初冬,今年的多伦多一反常态地没有丝毫寒意。 往年的这个时候,位于枫叶之国东部的多伦多,曾经吸引游人如织的红似火焰、绿如翡翠、黄像琥珀的树叶早已掉光,街道两旁的树木都是光秃秃的,加上进入冬天的寒气逼人,整个城市显得缺乏生气。 然而,今年的多伦多在初冬的季节里,仍有色彩艳丽的树叶挂在树上,让人在冬季里感受到了春天的生机盎然。 今年初冬的奇特现象,是否是因为我们的远方客人──苏州大学代表团──来访,多伦多要向客人们表现她的热情好客,抑或只是某种巧合。 是多伦多的热情好客也好,是某种巧合也罢,在今年温暖如春的冬季里,朱秀林校长率团访问了加拿大的三个著名大学,收获颇丰,并于11月12日晚上专门安排时间在多伦多会见了苏州大学的校友。 朱校长率领的代表团成员有:苏州大学国际合作交流处处长、海外教育学院院长黄兴博士,苏州大学材料与化学化工学部副主任倪沛红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苏州大学对外联络接待办公室副主任孙建娅女士,以及苏州大学特聘教授潘勤敏博士。 参加会见的苏州大学校友为:居住大多伦多市的王友良、郭建武、南敏、许建业、文涛、李裕清,还有特地从渥太华赶到多伦多的杨惠新(苏州大学北美校友会会长)、周明华,以及俞东生、刘跃芳伉俪(渥太华距多伦多近500公里,他们当天往返,来回驱车10个小时)。这些校友分别毕业于苏州大学的历史、政治、英语及医学等专业。 原任苏州大学北美校友会会长胡晓琨原打算12日晚从加拿大的伦敦市赶到多伦多看望母校来访团,但杨惠新会长担心胡晓琨太辛苦劝他不必来了,因为代表团访问位于伦敦市的西安大略大学时,胡晓琨已特意前往拜访了朱校长及代表团成员。 冬天日短,傍晚六点时分,夜幕已笼罩多伦多。朱校长一行在校友们的翘首盼望中,乘坐校友郭建武开的“商务专车”,来到会见地点:Frankie Tomatto’s Restaurant──驰名多伦多的意大利自助餐餐馆。 谈及这家意大利餐馆,在选择它作为会见地点时,居住在多伦多的校友们颇费了一番心思:多伦多的中餐馆多如牛毛,遍地都是,让国内代表团的人在多伦多中餐馆里吃中餐实在是没有新意;再者,这里中餐做得最好的中餐馆比起国内的餐馆来,恐怕还是稍逊一筹;选择一般的西餐馆,里面的空间有时不适合十五人的聚会;而这家意大利餐馆,既避免了上述缺点,又具有自助餐客人可以根据自己的饮食习惯随意选择食品的优点,而且丰俭自便,进餐的客人用不着客气。所以,在郭建武选择这家意大利餐馆作为会见地点时,李裕清就为他作出的决定拍案叫好。 站在餐馆门前一看,就发现它的独特之处。正门的墙上有用灯光装饰的、世界著名的意大利比萨斜塔。斜塔上的灯光与餐馆墙上其它的彩色莹光灯交相辉映,熠熠生辉。在我们步入餐馆时,竟然发现有人在黑夜里的灯光下站在餐馆门前照相留念,可见该餐馆决非一般的餐馆。 进入餐馆,里面欧州古典式的装饰让人眼前一亮。宾主入座后,王友良主持了聚会。首先由杨惠新会长代表校友向朱校长及代表团成员表示热烈欢迎。然后,每位参加聚会的人依次作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随后,朱校长向校友们介绍了苏州大学的近况。苏州大学是国家“211工程”重点建设高校和江苏省省属重点综合性大学。目前,拥有各类在校生约五万人,其中在校各类研究生13302人,本科生24185人,成人学历教育10065人;教职工4263人,院士4人。 朱校长给校友们带来了好消息:现任中国医学科学院副院长的苏州大学校友詹其敏最近被评为工程院院士。 朱校长在谈到苏州大学在全国排名进入前四十名时,校友文涛高兴地插言道:“我亲戚的孩子今年考上了苏州大学医学院,据说苏大医学院在全国医学院的排名中进了前二十名。” 朱校长还赞扬了苏州大学的校友们在国外的突出表现,感谢校友们为母校争得了荣誉。 朱校长发言结束后,代表团成员与各位校友在进餐过程中进行了广泛的交流。 在谈到为什么美国和加拿大各个医院医生的医疗水平相差不大,而中国医院医生之间的医疗水平差距很大时,校友李裕清分析道:北美住院医生的培训阶段只在医疗水准最高的医学院附属医院里进行。住院医生的培训时间至少需四年的时间,根据一些专科的难度,有的需要长达七年的时间(如神经外科)。住院医生培训结束后,还需要进行至少一年的专科培训(Fellowship),然后才能正式进入医疗工作岗位。而且在医疗过程中,北美医疗系统制定有全国统一的诊断和治疗标准,这样就保证了全国医生的医疗水准在一定的范围内。而我国的医学生毕业进入医疗工作岗位后开始做住院医生,住院医生以后的医疗水平完全取决于就职医院的医疗水平。在医疗水平高的医院里工作的住院医生以后医疗水平就可能有很大的提高,而在医疗水平比较差的医院里工作的住院医生以后医疗水平就很难得到提高,这样就导致了国内医生的医疗水平参差不齐。国内采用进修医生的制度来弥补医院之间的医疗水平的差距,但这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校友文涛接着说:国内的医学生是从高中直接进入医学院,而北美的大多数医学生要大学毕业后才能进医学院,只有少数特别优秀的大学生在大学三年级时可以考入医学院。而且,因为北美医生的工资待遇好,想当医生的人特别多,所以进入医学院的门槛特别高,从而保证了医生的医疗水平。 因王友良、郭建武在聚会开始自我介绍时谈到他们俩在加拿大由原来的专业改行到金融界,李裕清就与他们二人打趣道:“你们两个真了不起,在北美摇身一变,一跃成为一流人才。” 李裕清接着说:“北美的一流人才在商界,二流人才在科学界,三流人才在政界。” 坐在餐桌离李裕清较远的苏州大学对外联络接待办公室副主任孙建娅因餐馆里声音嘈杂,没听清楚,由于职业习惯,关注人才,高声问道:“一流人才在什么界?” 李裕清应声答道:“商界。” 在经济发达的美国、加拿大,一流人才在商界,如微软的比尔盖茨,刚去世的苹果公司的总裁乔布斯,以及华尔街的一些金融大鳄们;大量的二流人才汇集于科学界,于是美国才有了傲视全球的科学技术;三流人才在政界的说法,大概是源于美国小布什在位当总统时。 由于受到两千五百多年“学而优则仕”传统观念的影响,我国的一流人才大多聚集在政界,二流人才在科学界,三流人才在商界。经商在中国,从来就是被人瞧不起的行业,所以有奸商、无商不奸的说法。只是随着三十三年来的改革开放,人们对商业蔑视的观念有了改善,现在国内的一些顶尖人才已开始朝商界汇集。 校友们还围绕有关母校声誉的问题,对朱校长提出了建议。比如,不要将苏州大学下属的学院在对外交流时翻译成college, 而应翻译为school,因为美国、加拿大的医学院、法学院叫school,而不叫college。College在国外只是大专的性质,通常为社区办的学院,大多数在校学生只是学一些在社会上适用的课程,毕业时没有学位,只有一张证书(在加拿大也有给学士学位的college,但在人们的印象中,college只相当于中国的大专)。现在国内通常把大学下属的学院翻译成college,这会在与国外交流时“自贬身份”,而且让外国人不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 席间,朱校长还询问了坐在身边一些校友的生活及家庭情况。 在愉快的交谈中,转眼已到晚上八点多钟。因为我们就餐的餐馆在我们进门时就已告诉我们,在此就餐有两个小时的时间限制,此规定的目的是让在餐馆等候就餐的人早点吃上食物。于是,我们只好在谈兴未尽的情况下,结束了我们的聚会。 走出我们进餐的房间,看到餐馆的大厅里在晚上八点多钟还有人在那里等侯就餐,着实令住在多伦多的校友们啧啧称奇,因为在眼下经济不景气的多伦多,很多餐馆“门庭冷落车马稀”,即使是在周末,里面的食客寥若晨星,就餐根本就用不上提前定位,更用不着有就餐两小时的规定。 走出餐馆,离别在即,大家感到依依不舍。有人建议在餐馆门前合影留念。于是大家以朱校长为中心,排成两行,用不同的照相机分别照了多张照片。照相时,李裕清本想开玩笑说,在黑夜里用闪光灯照相,别把我们一个个照得像一群“魑魅魍魉”似的。鉴于与朱校长及代表团成员一起照相是一个严肃的场合,于是咬着嘴唇,没讲出来。 见时容易别时难。到了离别的时间,朱校长和代表团成员叮嘱校友们有时间常回母校看看。 离别时,郭建武担心代表团对多伦多的路况不熟,提出要开车带代表团的车回到代表团住在市中心的旅馆。朱校长不想再麻烦郭建武,不让郭建武开车送,坚持要代表团的成员、曾经在加拿大留学的潘教授开车(为节省开支,朱校长一行一下飞机就在机场租车,一路访问都是代表团自己开车去约定的几所大学)与代表团一起回旅馆。 郭建武坚持要送。相持不下中,李裕清担心朱校长一行的安全,在旁边劝朱校长道,您就让郭建武开车送吧。其实,我们在旁边的人心里都明白,朱校长与郭建武在开车送与不送的推让中,体现了朱校长事事为人考虑的处事风格,同时也体现了郭建武待人热忱。 目送朱校长一行客人坐车离去后,李裕清看到身边的校友俞东生仅穿一件衬衫站在初冬的夜色里,不禁关切的问他:“你不冷吗?” 俞东生回答说:“不冷,我以前经常和苏州医学院的老师一起冬泳。” 是啊,多伦多今年的初冬可以让人穿着一件衬衫站在夜色里而没有感到寒冷,倒是十分少见的气候现象。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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